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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蝙】 A LINE OF LIGHT/一线之光【3】

【超蝙】A LINE OF LIGHT/一线之光【3】

第一章 第二章

灵感来源

一个AU,未剔除超人超能力,另一种超人被迫掉马甲的经历。

 

CP:Clark Kent/Bruce Wayne

NOTE:小时候在小巷里布鲁斯看着爸妈死去而摔了一跤,他的大脑不愿意相信光明,于是他在黑暗中生活了二十年,直到他碰到光明之子,他又能看见了。

WARNING: 瞎掰

 

【3】

尚恩再次见到超人是第二天上午,超人浑然不在状态的飘入正义山,他在尚恩面前毫无知觉的飘着,类似于发呆。那边San Baquero【注1】的火山监测到即将要喷发,正义山里的警报滴滴滴的响起来。

超人仿佛如梦初醒般的看向尚恩,读心的火星猎人盯着监视屏幕,说道:“戴安娜和闪电已经赶过去了,绿灯处理其他事情去了,”他回过头来,“超人,你最好也去。”

克拉克极快的看了一眼那个坐标,点头,伸手打开联盟的频道:“戴安娜!闪电!你们疏散人群,我来控制火山!”

尚恩看着那个转瞬就出现在他屏幕上的红点,手拨拉几下,决定还是不要去探究超人之前的精神状态:“超人,你可以试试从内部给它舒缓一下。”

超人的声音略微带笑:“尚恩,正有此意。”

 

布鲁斯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电视里新闻正在播:“San Baquero的火山即将爆发,超人、闪电侠和神奇女侠已经在现场救援……”

布鲁斯没有听到阿尔佛雷德的脚步声,他叫了一声:“阿尔佛雷德!”就站到电视面前,继续听了下去:“火山的岩浆被超人疏导流入山体内部,但是这也仅仅只是暂时的缓解了它的喷发,所幸的是,四周的小镇居民大部分已经成功疏散……”

“他们效率很高,阿尔佛雷德,”布鲁斯背后阿尔佛雷德托着银盘走过来,“蓝色童子军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聪明一点。”

“布鲁斯少爷,”阿尔佛雷德在他面前放下托盘,“恕我直言,您见过超人先生,却还是对他评价这么苛刻。”

布鲁斯端起牛奶:“阿尔佛雷德,我怎么也比不上克拉克苛刻。”

阿尔佛雷德笑道:“克拉克少爷是个记者,如果要我提醒的话,布鲁斯少爷,他本来就应该苛刻的去看待每一个他需要采访的对象。”

布鲁斯吃惊的抬头,尽管他看不见:“阿尔佛雷德!我从来不知你对克拉克的评价竟已高出我这么多。”

“布鲁斯少爷,”阿尔佛雷德一板一眼的回道,“克拉克少爷非常正直、善良并且助人为乐,我想很难有人不喜欢他。”

“阿尔佛尔雷,我嫉妒了。”

“布鲁斯少爷,你应该的。”

电视中女主播的声音突然惊恐的插入:“等等……有人拍下了毁灭日进入火山内部的照片,可以清晰的看到超人和他正缠斗在火山的外围。神奇女侠和闪电侠正在送走最后一批的居民……我们需要一个答案,当初政府监管了的毁灭日为何还会再次出现?而这次超人能否为救援博得最后的时间?这是否又会导致千百万人的死亡?如果超人不能抑制毁灭日,我们该怎么办?……”

“阿尔佛雷德,”布鲁斯说道,“他们是想杀了超人吗?”

阿尔佛雷德低声道:“布鲁斯少爷,这恐怕是的。”

“他们创造武器,将魔鬼带给神明,阿尔佛雷德,这样是不对的。后备方案太乱用了。”布鲁斯摇头,“是有人需要去监督他们,这样的方式也太极端了,阿尔佛雷德,有时候我痛恨自己看不见。”

“布鲁斯少爷,您希望看见吗?”

布鲁斯韦恩仰起头,向后自由的跌落到沙发上。过了好一会儿,阿尔佛雷德和他都在那里听着那场战斗,布鲁斯说,几乎是呢喃:“不,阿尔佛雷德,我不希望。”

电视里女主播的声音几乎带着惊恐的哭腔:“……一个带有氪石的核弹头冲着超人和San Baquero来了,速度非常快,看样子是要致毁灭日死地,但是超人怎么办?……”

 

当天下午总统在电视上大发雷霆,谴责国会为什么会使这种项目通过,随即又表示已经派遣救援和搜救队员去San Baquero上寻找超人。

而布鲁斯韦恩坐在韦恩大宅里没有等到与他相约的克拉克。

 

他们昨天是吃了一顿饭,克拉克的手艺和本人一样的热情洋溢,带着堪萨斯小镇的香甜玉米味道。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那顿饭食不知味,他们以一场激烈的争吵结束,布鲁斯甚至疑心自己得了遗忘症,他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不记得为什么和克拉克吵架。

那些关键词在他脑海里形不成一个完整的句子。

失明、坚持、希望、黑暗

而克拉克的声音在他脑海里打转,

你应该、不要放弃、布鲁斯、布鲁斯、布鲁斯

他是怎么回答的,他脑子里一团乱麻,

不、不、克拉克、不、我会的、不是现在

他是否因为没有准备好迎接黑暗,所以光明也不再拥抱他。走之前布鲁斯恶狠狠地说:“克拉克,明天,明天我们再讨论这个问题,来哥谭。”

而克拉克说:“布鲁斯,如果佩里同意我出差,我会考虑的。”

他实在是一个任性又非常混蛋的人,他以为克拉克不一样,而克拉克又怎么会不一样,所以克拉克缺席了。

布鲁斯脑中似乎有段思维在嘶吼,直到清晰可见。

 

“阿尔佛雷德!”布鲁斯大叫,失态,非常失态,他对自己说,“阿尔佛雷德!超人找到了吗?”

阿尔佛雷德走过来:“恐怕还没有,少爷。”

布鲁斯抬头:“阿尔佛雷德,我太笨了,太笨了,我应该第一时间就知道的,”他懊恼,却浮现出坚定不移的神情,“克拉克就是超人,他们声音一样,体型差不多,而且从来没有出现在同一个地方过。”

“哦,”阿尔佛雷德的声音并不是很惊讶,“哦,少爷,你要做什么?”

布鲁斯摸上他的导盲杖:“我要去San Baquero,阿尔佛雷德,我想韦恩集团还是有飞机的吧?”

阿尔佛雷德看着他:“布鲁斯少爷,虽然劝诫对你没用,但是我还是要说一句,那里都是政府的人,你打算怎么进去?”

“就那样进去,阿尔佛雷德,帮我打阿曼达沃勒的电话,就说如果还要韦恩企业提供军事技术支持,就让我进去。”

 

布鲁斯走在铺满火山灰和爆炸碎石的San Baquero路上,那座火山已经被夷平,小岛正在沉下去的危险之中,听闻正义联盟找了海王来帮忙暂时托住小岛,布鲁斯才得以在允许的两个小时时间内来这里看看。

“卢修斯,你先回去,”布鲁斯和同行的人说,“我不需要指路。”

现任韦恩集团CTO【注2】的卢修斯·福克斯闻言有些惊讶:“韦恩先生……你确定你……”

布鲁斯打断他:“是的,卢修斯,有人会来帮忙。但是请你替我保密。”

卢修斯瞪着从天而降的绿皮肤火星人,和布鲁斯说了再见:“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布鲁斯。”

“尚恩,他怎么样?”布鲁斯急不可耐的问道,他抬起病翳的双眼,用力的睁着。

尚恩沉默的看着他,似乎有些踌躇:“我感觉不到,布鲁斯,感觉不到他。”

“但是你能带我去他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吧?”布鲁斯丝毫没有被影响,热切的寻找着尚恩的方向,抬起头,“尚恩,请你。”

“没关系,布鲁斯,”尚恩用心灵感应的伎俩凭空托起他,“只是我的同伴都在那里,也许你不会受到欢迎。”

布鲁斯抬眼望向他们前进的前方:“我本来也不是讨喜的人。”

 

戴安娜普林斯觉得自己非常的愚蠢,如果在那个时候她不是听从超人的话去疏散,而把这个了留给闪电侠,也许这个时候超人还会活生生的站在他们的面前。

现在好了,戴安娜徒劳无功的盯着小岛的海岸线,没有火山一眼就能望穿整个San Baquero,没有毁灭日,没有超人,这成了一座数百年间都不会再长出植被的秃岛。也许下一秒它就会沉没入海。

戴安娜现在很想冲到那枚导弹的源头,大声的质问为什么这样对他们,如果不是超人留下的影响仍旧盘旋在她的心头,她会不惜一切代价。

她这个时候非常的糟糕,正义联盟的任何人也不能劝慰她,她抬头看向天上灰朦的雾气,一些火山灰和碎片在她的脸颊边上滑落。随即她看到了尚恩,和尚恩身边的,穿着西服套着风衣的布鲁斯韦恩。

原来我不是最糟糕的,戴安娜想。她在布鲁斯韦恩盲了的双眼里看到挣扎,破碎的灵魂,和比她还要重的懊恼,统统的沉淀在韦恩的蓝眼睛里。

 

布鲁斯脚踏在地上的时候跄踉了一下,随即站稳了身体,他模糊的感觉到面前有四五个人,而他只是转过头问尚恩:“是哪里?”

尚恩说:“你的脚下,布鲁斯。”

布鲁斯瑟缩了一下,随即他又镇定下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仪器,他摸索着蹲下身,把仪器贴在地上,听着那个黑匣子般的东西尖叫的声音。

“他是谁?”这是一个声音非常清脆的男声。

“布鲁斯·韦恩,”尚恩回答,“超人的朋友。”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尚恩,我以为我们不需要雪上加霜的来被通知,蓝大个已经死了?”这个声音充满了愤怒,声线非常平。

“灯侠,”女声低低的响起,似乎有什么扇动的气流和那个声音重叠,【注3】“没关系,超人不会交错朋友。”

“你是谁?”这个声音是在问他了,就响在他的头顶,一个充满力量的女性,声音里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和柔韧感。

布鲁斯头也不抬:“我是布鲁斯·韦恩,神奇女侠。”

戴安娜蹲了下来,看着他鼓捣那个匣子:“你为什么来,布鲁斯?”

布鲁斯顿了顿:“我来帮你们找超人。”

“你觉得他没死?”

“我觉得他不会这么容易死。”

那个仪器忽然剧烈抖动起来,布鲁斯面上浮现一个欣喜的表情:“神奇女侠,能否帮个忙?”

戴安娜惊讶的点头:“请说。”

“把这里挖开,”布鲁斯点了点刚刚仪器尖叫的地方,“大概很深,请不要放弃。”

戴安娜说:“这很简单,叫灯侠来就行,可是,布鲁斯,我能问你为什么吗?”

“这是一个我用来检测离我物体距离远近的东西,”布鲁斯站起身,抬头看向戴安娜,“如你所见,我是一个盲人。来的路上我改装了一下,使得它能够检测离我最近的辐射最大的物体。”

“你是说……你的意思是……”神奇女侠的声音几乎在颤抖。

“是的,百分之二十的几率,也不能放弃对吗?”布鲁斯说,“那么现在可以开始了吗?争分夺秒。”

戴安娜转头大声叫道:“约翰!来!快来!超人可能还活着!”

 

正义联盟干劲十足,他们挖了一个直径十米的大坑,以布鲁斯说的地方为圆心,像下深入的挖着,直到约翰疑心自己是不是快要把这个岛挖穿的时候,他的灯戒遇到了一个柔软的物体。

约翰欣喜若狂的大叫:“我好像找到了!”

布鲁斯站在一旁,闭着眼,给清理泥土的绿灯泼了一盆冷水:“也有可能是毁灭日,灯侠,如果这个不是超人,那就要再找。”

令人心碎的沉默蔓延开来,然而绿灯再一次的报喜表示了布鲁斯的运气实在很好:“是!是!韦恩先生!这就是超人!”

布鲁斯抿着嘴,睁开眼,虽然这是徒劳无功:“让我猜猜,是不是浑身都是绿色的粉尘,没有呼吸,没有心跳。”

韦恩少爷的嘴巴实在是毒辣,在场没有一个人回答他,除了尚恩:“是的,布鲁斯,你是不是有办法?”

布鲁斯伸手:“尚恩?”

火星猎人再次把他托起来,平稳的降入深坑中,布鲁斯蹲下,伸手抚摸上超人的脸,他另一只手上的匣子又尖叫起来:“没错……没错……”他极快的收了回来,把手攒成拳,妄图丢掉那个冰冷的触感,“如果我的理论正确,在接下来的十五分钟之内将是超人能否存活的关键。”

 

那个心脏开始跳动的时候,布鲁斯才意识到自己呼吸紧促,汗流浃背。正义联盟的人在他耳边欢呼感谢,他跪在超人的身体旁边,把耳朵靠上了超人的胸膛。

咚、咚。

那颗心脏跳动得非常缓慢,超人的胸膛几乎没有起伏,布鲁斯伏身听了一会儿,他直起身,喊道:“尚恩,能否送我去飞机那里?以及,你们最好不要告诉政府是我救了超人。”他把那个黑匣子递给火星猎人,“你们如果想要找毁灭日,就用这个。”

他拍拍身上看不见的灰尘,漂浮起来的时候他说:“不要告诉他。”

戴安娜知道这句话是给她说的。

 

注1:正义联盟S04E03里面,老爷千里救大超的那个火山岛,有改动。

注2:首席技术官,类似总工程师。是私设。

注3:绿灯不是哈二,是约翰·斯图尔特,这个是沙耶娜。同样,闪电侠沿用JLA动画,是沃利·韦斯特。

【下一章就重见光明,这章算过渡章,韦恩少爷以后共事的团队已经全部出场。2333不知算不算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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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吃无差的,写不无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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