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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花店AU】【宁紫】浩瀚【一发完结】

霸主宁昊天x年少国士紫胤 

 搭配BGM:浩瀚 食用更佳。

这是一个看了霜花店衍生的故事,可能不十分相似,大约剧情还是在的,只是略微有一些改动。

设定大约是 宁昊天是一国霸主 紫胤是从小培养的国士 背景架空 宁昊天的皇后是香雪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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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岭上的宁国虽然国家疆域并不大,但是自从皇帝宁昊天娶了制香大师香士奇的女儿香雪吟之后,整个国家便是风平浪顺,香水远销国外。

谁都知道宁昊天身周有他自小培养的一批国士,个个都是俊美无匹智计无双的少年。文武双全不提,且誓死效忠宁昊天。

而此番故事纠葛自国士兴起开始,也自国士衰落之后结束。

 

是夜。

此时的宁昊天不过十七八九,刚登了帝位仍需巩固,除了一番老臣之外,他需要自己的力量,为的是不要成为傀儡。

宁昊天脚步匆匆去往国士府,身后小太监打着灯笼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他的步子。

国士府里都是他精心甄选的少年,父母双亡,流落街头,但是必得有无双容颜方能被他看上。

这是他的缘故。

宁昊天不喜女人。

匆匆脚步刚刚跨入国士府大门,便听得一阵细微喘息混杂着风声传来,宁昊天绕过大堂,只见一个与他年纪一般的少年正在庭中练剑。

少年年纪轻轻满头便是白发,但身形挺拔如松,剑舞的时候带起一片银丝飞扬,衬得少年面如冠玉,冷峻如冰。

宁昊天认出来这是他最喜爱的国士紫胤。

宁昊天驻足看了半晌,折身从一旁兵器架上抽了一柄剑,剑光在沉沉夜幕下一抖,瞬息两个身影纠缠在了一起。

宁昊天出手又快又准,每一处都敲在紫胤的空门处,一点即止,又侧身待紫胤攻击自己,如此反复,直至夜深。

宁昊天住了手,将剑负在身后,看着对面微喘的紫胤,微微一笑,“紫胤,你可看好。”

话音刚落,修长身影便在庭中转身舞起剑来,黑长墨发随着每一个转身飞扬,剑气却凛然含着悠悠帝王霸意。

紫胤停驻在一旁看着,一双眸子又深又静,看到宁昊天舞到精彩处甚至手腕一翻,亦随着宁昊天舞起来。

一黑一白在庭中共舞,实在是十分美好的事情。

宁昊天舞完,抹了头上一把汗,见紫胤站在一旁垂眸沉思,便上前,抬了衣袖,为他也拭去额上细汗,低声道,“紫胤,莫要太用功,白日间的训练已是很累,想练好剑也不是这么练的。”

紫胤有些僵硬地任由宁昊天擦汗,罢了听到宁昊天的话,低头轻声道,“紫胤的命是陛下给的,为了以后能为陛下多帮忙,也是应该的。”

宁昊天微笑,“抬起头来看着朕。”

紫胤抬头。

宁昊天靠近了一些,看着年纪差不多的少年笑道,“朕不需要累坏了的国士,朕需要的是懂得修身养性的国士。”

紫胤不语。

宁昊天拍拍他的肩膀,又匆匆的离开了,竟也忘了来时的目的。

 

紫胤后来自然顺理成章地成为宁昊天的国士长。

这一年他们大约是二十五六的年纪。

当时封国士长的时候宁昊天一袭明黄长袍端坐在龙椅上,看殿下站着的白发少年面色平静如水,气质冷然出众,听到宣召的时候那人从国士中缓步走出,穿着一袭国士墨白长袍,端的是气度风华无双。

“紫胤即日起晋封为国士长,文靖昌封为副国士长。其余众人皆在其二人麾下效力,钦此。”

宁昊天见下方两个少年双双下跪,埋头沉声接旨。

耳畔传来悠然的,仿佛是紫胤当日低声的,“紫胤的命是陛下给的……”宁昊天嘴角微弯,声音夹杂着内力传到殿中各个角落,回音款款,“众爱卿平身。即日起国士府正式成立,希望爱卿能各展所长,为朕,为国家效力。”

紫胤微抬眼,正碰上那人含笑欣慰的眼神。

明明是一般年纪的少年,自己还在心无旁骛的练习武艺的同时那人已经在宫廷前后勾心斗角了十几年。

紫胤心里此时的想法只有保护,保护那人,和那人的国家。

万死不辞。

 

宁昊天和紫胤几乎是形影不离的呆在一起,国士本就是用来贴身护卫皇帝的,况且宁昊天对着紫胤,几乎毫无秘密可言。

宁昊天最爱的事情,便是坐在寝宫调各式各样的香。他的天赋一般,但是胜在好学,心境纯净。之所以香士奇能够收他为徒,便是看中他这一点。

后来下嫁女儿不过是宁昊天的权宜之计,甚至只是为了那女儿带过来的嫁妆香谱。

宁昊天从来不做亏本的生意,皇后不过是一个幌子。

紫胤甚至能猜出那人的心思,用最好的嫁妆最好的礼数娶进来的,红袍礼服下的不是未来长年累月的床伴。

不过是一本书,一具傀儡,一个深宫的祭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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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雪吟再度闯进宁昊天寝宫的时候宁昊天正和紫胤坐在桌案前调香。

紫胤看着宁昊天修长手指捻起吸管便觉是一种享受,他们并不分君臣,同榻而眠同桌而食,更有些时候宁昊天会拉过紫胤抱着入眠。

紫胤不懂情爱之事,宁昊天也不说破,只是头挨着头,呼吸纠缠在鼻翼下,散开淡淡的暧昧罢了。

香雪吟猛地拉开门, 见两人调香,更怒由心而生。紫胤见香雪吟金钗步摇已有些凌乱,面容带着无以言喻的恨和悲哀,一把抢过了宁昊天手里的试管,“啪”的摔到了地上,“宁昊天!你就是如此对我!入宫日日夜夜皆是我一人独守空房!!你却和他!和一个男人!亲亲我我!形影不离!”

宁昊天神色淡淡,长发散在身后,冰冷的面容找不出一丝的不愉悦。他静静的等着香雪吟说完,才道,“他是朕的国士,理应贴身守卫朕的安危。”顿了顿,又道,“朕知道,当初是朕来求婚,是朕先喜欢的你,可是朕曾经对你说过,深宫不比师父的庭院,朕不能只做你一个人的宁昊天,朕是天下的皇帝。”

香雪吟冷笑一声,“你是说我自作多情吗?!宁昊天!我竟不知你是如此唇舌犀利!当初在我父亲的堂下拜堂的时候!你难道全部忘了?!”

紫胤垂眸起身,低声道,“皇上,皇后,微臣先告退了。”

宁昊天看他一眼,点头,待见得紫胤白发消失在门缝中,才缓缓起身,走到香雪吟身边,沉声道,“雪吟,你不过是希望和朕生个孩子么。这事情师父他不必知道,也永远不会知道。既然你能来此处,想必也受了什么闲言碎语的打扰罢。那么朕就告诉你,朕不喜女子,娶你,不过是为了师父。但是宁国不能无嗣无后,朕仍旧会想方设法使你怀孕。”

香雪吟手指深深的嵌入掌心的肉中,呼吸起起伏伏半晌,才又咬牙切齿道,“宁昊天!我是看错你了!我不知我竟是如此玩物,随意给一个人便能上床!”

宁昊天微笑,侧过脸亲吻香雪吟的侧脸,道,“朕只会找朕最信赖的人,而此人,朕向你保证,必不会亏待与你。”

 

紫胤再次接到召见是当夜。

宁昊天坐在床榻边,面容隐了一半在阴影中,眼里如无风海面,包含着深不可测的思想。门扉一响,宁昊天略略抬了一点眼,见到来人的白发,呼吸一松,轻声道,“你来了。”却仿佛隐着无边痛楚。

紫胤一惊,并步上前,坐到宁昊天的身边,关切道,“皇上,你没事吧?是否又犯病了?”坐近了才看到宁昊天双唇已是青白,双手紧紧的抓着床沿,五指已半没进了木床之中。

宁昊天嘴角微微一勾,“朕没事,每次紫胤都这么紧张。”

紫胤抿嘴,伸手将宁昊天放平在床榻上,为宁昊天掖好被角,低声道,“微臣去找……”话还没有说完,宁昊天猛地一拉紫胤,身体亦往上半抬,准确地吻上了紫胤的双唇。

紫胤眼里都是震惊和不解,但是却没有推开宁昊天。

宁昊天亦伸手将紫胤拉低,翻身压在了自己身下,凑在紫胤耳边,笑了,“紫胤,你不是总问朕情事几几么,朕今日便教你男儿之间,如何经历情事。”

说罢起身却一皱眉。

紫胤看得清楚,虽然已有些羞赧,但是关切还是占了上风,于是轻声道,“皇上!微臣……你的身体不行!今日你犯了病!不……”

话没有说完,宁昊天的气息便霸道又侵略的占满了紫胤的口腔,舌苔轻巧的撬开牙关滑入深处,带起紫胤不能呼吸的呢喃。

三千银丝和墨发纠缠在枕畔,心思随着温度的升高而婉转旖旎。

胸腔贴着胸腔,心跳占据着心跳。颈畔的气息带着糜乱的酥麻,小粒上的搓揉更是带起下体剧烈颤抖的反应。

后穴的疼痛却是轻柔舒爽的,填满的片刻全身带起的战栗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甚至于敏感的一点的冲击带出口中压抑不住的呻吟都是色气满满的。

鼻尖充斥的都是宁昊天孤寂沉默的味道,抽插更是带着灭顶的快意。随着赤身裸体的拥抱而传递出来。

宁昊天伸手搓揉紫胤的一处的时候紫胤几乎不能自抑,泄出来的片刻全身都是温热的。

而今夜的相拥而眠,总是多了一些不一样的意味。

 

第二日宁昊天突发奇想,便在后花园试香。

香雪吟来的时候笑意盈盈,一丝一毫也看不出昨日间对宁昊天的怒意。弯腰福身请安的动作优雅又柔软,宁昊天微笑点头,“皇后今日间,休息得可好?”

香雪吟微笑,“托皇上的福,臣妾睡得很好。”说罢又似好奇的看着宁昊天,“却不知今日皇上召臣妾前来,是闻何种香?”

宁昊天伸手,一旁立着的紫胤将沉香木盒放于他手心。

宁昊天打开,透明的琉璃瓶里装着淡黄的液体,瓶体上贴着薄锡蝴蝶。宁昊天见得,便是一笑,“皇后别急,朕记得皇后曾经对朕说过,那香妃的天生体香引来蝶舞翩翩甚是优雅。而异曲同工,这是朕研制一段时间的,名为‘蝶恋花’的香。”

香雪吟眼色一沉,不辨悲喜地看着看似深情款款的宁昊天,嘴角挂起恰到好处的微笑,“是么?难为皇上还记得臣妾曾经的话,那么臣妾只有等着皇上的香了。”

宁昊天“哈哈”一笑,一掀衣袍,站起来,心情似是极好,“紫胤,你去把朕的闻香物什找来。”

紫胤低声答应了,转身去了。

却不料再回来的时候,后花园里本是一片温柔乡,却因喊杀声生生变成修罗场。紫胤提剑凝气,身形快到极致,终究是慢了一步。

砍刀恰好砍在宁昊天的右肩的时候紫胤正从院外进来。

宁昊天护在身后的香雪吟听得刀刺入布帛血肉的撕裂声,惊慌的叫道,“昊天!昊天!昊天!”

紫胤自是没有错过香雪吟眼里一闪而过的愧疚。

都是冤孽。

窥不窥得破,反而局外人看得更清楚。

紫胤喉咙间囫囵出一声低吼,“保护皇上皇后!国士何在!!”

更多的士兵从后花园外涌进来,紫胤剑尖一道光,每至一处必带起一片血花喷溅,一路斩杀的黑衣刺客倒地的身形顺着紫胤靠近宁昊天的步伐而显得狰狞。

宁昊天半开半合的眼里看着紫胤的声音,低声一笑,对着抱着他的香雪吟道,“雪吟,紫胤来了……不必惊慌……”

黑暗来得如此突然又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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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昊天醒来的时候香雪吟伏在他的床榻边正浅眠着,肩膀受伤处处理得又紧又好,倒是不疼,他略一偏头,香雪吟就醒了,见宁昊天看着她,欣喜若狂,贴近了一点,道,“昊天,没事吧?你……”

宁昊天摇头,低声道,“水。”

香雪吟起身端了一杯茶,半扶着宁昊天的头,似是不经意道,“你的国士长……在外面跪了一天了……”

宁昊天喝水的动作一顿,示意香雪吟拿开杯子,复而低声道,“我要见紫胤。”

香雪吟放宁昊天头的动作微微一顿,复而脸上又浮起关切的笑意,“你才受伤……不如我让人放他走吧,明日再见也不迟。”

宁昊天黑沉的眸子看着香雪吟,面色虽苍白,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你让他进来。”

香雪吟垂眸看他,沉默半晌,低声才道,“宁昊天你可知道,你喜欢他,并不代表他喜欢你。若是让他在你和国家里选择,我觉得他会选择国家。”说罢又笑起来,“我去叫他进来。”

 

紫胤进来的时候宁昊天半合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紫胤步伐有些跄踉,但是在看到宁昊天没事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松了一口气。

紫胤摇摇晃晃走到宁昊天床畔跪下,低头道,“是微臣护驾不周,请皇上责罚。”

宁昊天微微侧头,见紫胤嘴唇青白,脸色也惨白,竟是觉出几分比自己更凄惨的味道来,便知晓这人先是护驾,再又是跪着,已是精疲力尽,于是微笑道,“朕还活着。”

紫胤猛地抬头,看宁昊天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更是自责,“微臣当初说要竭尽所能保护皇上,没能保护到,便是食言了。请皇上责罚。”

宁昊天轻笑一声,“你去歇着吧,待朕好一些,再说责罚的事情。”

紫胤抬眼看宁昊天,眼里沉沉灭灭的如水花般的情绪在宁昊天看来,还算是有几分爱意。

香雪吟在一旁出神的看着紫胤,不知道在想什么。见紫胤站起来,也跟着出去,对宁昊天道,“皇上,臣妾让太医进来看看。”

宁昊天合眼。

香雪吟和紫胤走到长廊转角僻静无人处,香雪吟道,“紫胤……”

紫胤猛的回身,直视着香雪吟,“皇后娘娘有什么事?”

香雪吟眉宇间神色一沉,“注意你的身份。小小的国士长,也敢如此直视本宫?”

紫胤垂眸,“微臣不敢。”

香雪吟冷哼一声,“你不过仗着宁昊天枕边人的身份红极一时,宁昊天迟早有一天会冷落你而重新选上其他的国士。我看那个文靖昌就不错……”

紫胤面色平澜无波,低声道,“皇后娘娘,请您自重。紫胤并非枕边人,皇后娘娘才是皇上的枕边人。”

香雪吟凑近一点,靠在紫胤耳边道,“那你可知,皇上他要为我选择一人……”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若是你能推举此人……那么我保证此次的事情……不会再发生。”

紫胤狠狠的握拳,沉默半晌,才道,“皇后娘娘抬爱,紫胤无能为力。”

香雪吟冷笑,“你若是不答应,顷刻间我便能让他死于非命。”

紫胤面色逐渐显露狠戾,“所以今日之事……果真是皇后娘娘所为!”

香雪吟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毫无证据的推测,就是宁昊天!也不能动我。”

紫胤迫人地看着香雪吟,成长二十五年的国士特有的压迫感油然而生,香雪吟不得不微微转头,避开一双黑烈的眸子。

香雪吟重回宁昊天床畔坐下的时候,耳边回荡的都是紫胤又冷又硬的声音,“皇后娘娘,微臣希望你能遵守你的承诺。办完这一件事,微臣亦可随时取你项上人头。”

 

宁昊天召紫胤进宫是在他受伤之后的第二日。

紫胤来的时候宁昊天坐在常年调香的桌边,垂眸看着面前琉璃试管,黑发散在身后,只着一件纯白里衣。紫胤径直推门而入,从一旁衣架上拿下明黄的长袍,为他披上。

宁昊天似是猛然一惊,回头见是紫胤,微笑道,“朕竟不知你已来了。”

紫胤亦浮起微笑,“皇上想事情很专注,微臣的脚步不知不觉也放轻了。”

宁昊天示意紫胤坐下,又道,“紫胤,你现在是朕最信任的人。朕想你帮朕思虑一件事。看看行不行。”

紫胤轻轻“嗯”一声。

宁昊天就道,“你知朕不喜女人,但是大臣仍旧催得很紧。君不可无后,国家仍旧需要一个继承者,朕想找一个信得过的人来替朕和皇后……”

紫胤垂眸,低声道,“皇上心中只怕已有人选,何必说与微臣听?”

宁昊天抬手抚上紫胤的肩,“朕希望朕的孩子能和你一样温柔。”

紫胤蓦然一惊,“不可!皇上!万万不可!”

宁昊天脸色虽苍白,但是一双深沉眼睛仿佛能看进紫胤心里,“紫胤,朕竟不知道,你亦不喜女人。”

紫胤看着宁昊天,脑袋里回响的却是香雪吟对他说的名字。而此人亦是国士中一人,算起关系,甚至与宁昊天颇有些渊源。

紫胤几乎脱口而出,“是!微臣不愿!”说罢又急急道,“皇上,不如另寻他人。”

宁昊天沉默半晌,才道,“紫胤可是有推荐的人?”

紫胤沉默,摇头。

宁昊天竟有些笑意,“不过是一个孩子,若是朕没办法给朝中一个交代,那么他们必定得逼着朕立其他人为嗣。朕并不想……为他人拱手作嫁衣。”

紫胤看着宁昊天,道“皇上,不如,让您的师弟……”

宁昊天一愣,随即勃然大怒,“紫胤!你好大的胆子!”

紫胤猛地起身跪下,垂头,“皇上息怒,微臣知错了。微臣只是……不愿……”

宁昊天冷笑,“你不愿意便算了!为何推荐一个外人?!若是朕硬要你去?!紫胤!你又当如何!”

紫胤保持着低头的姿势,声音却是一字一顿的传出无比坚定的心意来,“皇上,微臣知道此人曾经是您的师弟,亦是无亲无故的一人。况且他也是微臣国士府的国士,平日间行为十分端正。若是您执意要微臣做此事,微臣宁愿以死谢罪。”

话音刚落,紫胤手畔长剑长吟出鞘,就要刺往自己的咽喉。

宁昊天猛地伸手抓住了紫胤的剑身,扯得伤处一痛,手微微颤抖起来。紫胤一惊,竟也忘了放开手里的长剑,宁昊天迫人气息吞吐在他面容上,眼里的滔天怒意伴着压迫而来,“紫胤!你好大的出息!竟也学会以死相逼!是朕看错了你!看错了你这个人!”

紫胤沉默。宁昊天伸了左手猛地抓住紫胤下颚,逼他抬头直视着自己,“紫胤!看着朕!看着!朕要让你知道!什么是欺君之罪的下场?!”

紫胤下颚的疼痛随着宁昊天收紧的指尖传来,他却皱眉看着宁昊天右肩隐约渗出的鲜血,难以开口。

若是罪人非要一个,不如全担在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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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胤在被吻上的一刹那松开了握剑的手,宁昊天自然拿不稳剑尖。剑随着血珠一同滑落在地,落在铺满羊毛地毯上却毫无声息。

宁昊天的吻十分的带有占有欲和侵略性,剑从他手里一离开,满手的血他也不管不顾,一手捏着紫胤下颚,一手猛地将紫胤从地上拉起来往卧房一推。

紫胤的下颚得以解脱的同时,因为要照顾到宁昊天的伤处反而不敢过力的反抗,自然结果就是紫胤往后几步碰到了宁昊天卧房的床沿。

紫胤还没有立好,宁昊天已是欺身而近,抬起他完好的左手,推了一把紫胤。紫胤顺势坐在床上。

宁昊天右手滴滴答答往下滴着血,他却不觉般,只是站着看着紫胤,仿佛冷静下来,低声道,“脱。”

紫胤猛地抬头。

宁昊天的脸色沉在紫胤抬头的阴影里,不辨悲喜。紫胤张了张嘴,仿佛要说什么,宁昊天抬一指虚点在紫胤的唇瓣,低声又道,“我不想再说第三遍。脱。”

紫胤眉尖蹙起,伸手解开衣袍,却因为坐着而不能将衣物全部脱完。长衫堆积在他的胯骨处,赤裸的上半身是常年练武人姣好的线条,却因为常年在衣物覆盖下显得有些苍白。

宁昊天皱眉看着紫胤,微侧了身,让了一点空间,道,“脱干净。”

紫胤慢慢起身,侧对着宁昊天,衣物一件一件随着他的起身而滑落,他的手顿在亵裤的边缘,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般一点点拉开腰带。

宁昊天的眼光就像在打量一个完美的雕塑般,待至亵裤滑落在紫胤脚裸处,他挑眉,“给朕脱。”

紫胤浑身一震。

宁昊天不耐烦道,“转过来,给朕脱。”

紫胤慢慢转身,低头为宁昊天解开腰带,伸手往后脱下外衫的时候宁昊天忽然冷笑一声,“怎么,有胆子拒绝朕却没有胆子直面我?不愿上女人自然是愿意被男人上,紫胤,朕竟不知你亦会逃避。”

紫胤低声道,“微臣不敢。”

宁昊天冷哼,“继续脱。”

上半身的衣衫尽褪之下,宁昊天缠绕了半个肩膀的白纱布已被鲜血沁了个半透,紫胤半跪在他面前为他除去里裤的时候,紫胤低声道,“皇上,还是,多注意伤口。”

宁昊天伸手拉着紫胤的肩膀一提一推,自己也顺势靠过去,两人猛地跌在床上,私处摩擦着私处,紫胤微微有些羞赧,但是没有避开宁昊天的眼睛。

宁昊天看着紫胤,用他完好的左手半支起身体,冷笑道,“紫胤,既然你不愿上女人,那么让朕来教教你怎么很好的地服侍一个男人。”

吻噼里啪啦的落在紫胤的脸颊和脖颈上。

宁昊天的右手从紫胤的脖颈滑到紫胤的背脊上慢慢落到股沟间,左手抚着紫胤的小粒,唇瓣顺着紫胤因为抚摸而扬起的脖颈吻下。

宁昊天伸手就扩进紫胤紧闭的幽穴,半是仗着仍旧流着的血液润滑,半是因为愤恨。宁昊天抬了眼看绷紧地紫胤,笑了,“紫胤,用朕的血来为你润滑,岂不是很舒服?”

紫胤抿着嘴没有说话,但是微有些发白的脸色还是泄露着一些痛楚和不安。

宁昊天的手指在内壁冲进去,不管不顾的充塞扩大着紫胤的穴口。

痛楚来得猛烈又突然。

宁昊天硬了的尖端靠着紫胤的大腿根部缓缓的摩挲,左手搓揉着小粒,舌尖灵巧的在另一个小粒上湿滑地打着圈。

紫胤眉宇间渐渐显出一丝压抑的感情来。

相比宁昊天正面的不急不缓,后方却又急促又痛苦。手指抽出的同时宁昊天猛起身拉起紫胤,趁着紫胤仍旧未稳身的时候,往前精准的一挺。紫胤本就扶着宁昊天的手臂,惊得如此变故,突的手一紧,眼角一跳。

宁昊天挺到紫胤深处,被抓的痛楚全化作抽插的泄力。

宁昊天伸手将紫胤往自己身前更拉得近了,扭胯上下一动,紫胤嘴角不自觉露出一声轻微的“嘶-----”声出来。

宁昊天冷笑,“紫胤可是受不了?别急别急,朕要教你的,远不止疼痛。”

宁昊天半退出,往前轻微的一点一点推进,紫胤身在半空中,完全靠着宁昊天的手臂借力,慢慢推入的感觉不如猛烈的来得疼痛,但是仍旧对生涩的后穴造成不小的摩擦。宁昊天伸手抚着紫胤的大腿根部,直到完全推入。

再进入的时候宁昊天换着各式方向使得尖端能和肠壁进行精密的接触,对紫胤而言,细细密密的摩挲传来的只是一阵一阵的麻意混杂着不知名的快感。

柔软的肠壁随着宁昊天的深入而松紧参半,直至深处的某一点,紫胤浑身微颤,带起指尖一阵细微的抖动。

宁昊天面上浮起微笑,见紫胤虽还是面无表情,眼神却已有些松动的茫然。

宁昊天伸手抬起紫胤双腿折往紫胤胸前,眼神沉沉灭灭着一丝快意,低声道,“给我记好了。”

宁昊天扣着紫胤的腿,猛烈扭动起腰胯来,冲击的点又深又准,肠壁甚至都已经开始湿滑。

虽然上一次经历过诸此种种的情事,但是这一次宁昊天毕竟没有上次的温柔,紫胤手猛地收紧在宁昊天的手臂上,血腥味淡淡从下方传来,无边的快意夹杂着痛楚亦纷至沓来。

宁昊天直视着紫胤,见反复冲击身前人已是不复之前神情淡然,顺势往前倾身,将紫胤压倒在床上。

银丝铺叠在身后,衬出一片微红的肤色。

紫胤半皱着眉,腿半折在胸前已是极致,倒下的时候甚至被宁昊天用双手掰开到极致,柔软的私处显露无疑。

宁昊天倾身吻过紫胤锁骨,尚好的手在紫胤脊背狠狠压着,而经过前番的冲击,紫胤的后穴已是又热又滑,宁昊天甚至毫不在意身下人有没有硬起来,吻过这人的唇,舌苔挑逗般的半进半出,伴着身下的一阵耸动。

紫胤后穴亦随着耸动而绞紧了宁昊天的下体。

宁昊天舌苔滑入紫胤嘴唇深处的同时,最后一次深处的冲击伴着两人身体的一阵颤抖而释放。

即使被占着口腔,但是一丝低声又暧昧的长吟仍旧从紫胤嘴边漏出,双腿不自觉盘上宁昊天的腰际。

宁昊天半起身,见紫胤白皙肌肤上已是沾染了自己的血,却殊不知自己的脸色在茫然的紫胤眼里亦带着另一种莫名的苍白的美感。

春色婉转带着不可言喻的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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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宁昊天便下旨诏了文靖昌进宫。

他和文靖昌是师兄弟,同拜在香士奇门下。文靖昌和他年纪差不多,略微年小一些。宁昊天倒是的确看得起文靖昌的行为品性,端正倒是端正,但是凭借宁昊天多年的朝堂打拼勾心斗角的阅人水平来说,文靖昌,并不是如面上儒雅的温润公子。

密旨传来的不只是文靖昌,还有香雪吟。

宁昊天坐在书房的书桌后,香雪吟坐在他的右侧,文靖昌垂首站在堂下。宁昊天声音略微沉一些,“文靖昌,你可知朕今日诏你来,所为何事?”

文靖昌道,“微臣不知。”

宁昊天沉默的打量着文靖昌,半晌之后却忽的笑起来,“师弟,你我何时如此生分了?”

文靖昌诚惶诚恐,“微臣承蒙皇上抬爱,只是君臣有别,微臣实在不应逾距。”

宁昊天看一旁绷着脸的香雪吟一眼,起身走到文靖昌身畔,道,“师弟何必如此紧张,当初随朕一起拜入师父门下的时候你可是对朕说,一辈子都将朕当师兄看待的。”

文靖昌心头微微一动,抬眼看宁昊天,见宁昊天一脸温柔笑意,便也笑道,“皇上一国之君日理万机,竟然还记得当时的话语。微臣十分感动。”

宁昊天拍拍文靖昌的肩膀,凑到文靖昌耳边低语几句,文靖昌脸色随即大变,猛地退后一步,摇头道,“皇上!万万不可!”

香雪吟神色轻蔑地撇一眼两人。

宁昊天眉宇间神色一沉,“师弟,这是圣旨。朕于国士府中最信任的不过你和紫胤,现今由你来替朕,为何不可?”

文靖昌面上极尽羞赧挣扎之色,“皇上!万万不可!三思啊皇上!”

宁昊天冷笑一声,道,“就这么定下。今晚就先试试。但是此事不可声张,否则朕不能保你二人项上人头。”

文靖昌神色陡然一凛,“微臣……遵旨。”

 

是夜。皇后寝宫。

香雪吟坐在床榻边,只穿着一层丝滑的里衣。雪白肌肤若隐若现,空气里甚至还能闻到一股清甜的香味。

宁昊天开门走进来。

香雪吟抬头,神色倒是比较平静,“你真的,要这么做?”言罢冷笑,“我还以为你会找紫胤来。”

宁昊天坐到香雪吟身边,伸手抚着香雪吟长至曳地的长发,闻言微笑道,“试一试。紫胤有其他事情要办。况且,当时拜在师父门下的时候,朕记得你也很是喜欢朕这个师弟。”

香雪吟别过头,“宁昊天,你不得好死。”

宁昊天笑容更深了一些,“朕得不得好死,不是你说了算的。”外面一阵宫人打更声,宁昊天微笑起身,“好了,我去让他进来。”

香雪吟咬牙切齿道,“宁昊天,我香雪吟感谢你的大恩大德。”

宁昊天伸手覆在门边,闻言侧了脸,声音平澜无波的传来,“免礼。”

 

文靖昌亦只着了中衣,垂着手站在外间,见宁昊天出来了,不由一阵紧张。

宁昊天上前拍拍他肩膀,笑道,“师弟,朕的天下,可是都交给你了。”

文靖昌只有抱拳。

宁昊天微笑,“不必紧张,朕不过在一墙之隔的隔壁。”

文靖昌进去了。

 

宁昊天在隔壁坐着,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昨晚的事情之后,两人一夜无话。天微蒙蒙亮的时候,紫胤便请辞去调查暗杀他的人去了。原话的意思大约是“微臣办事不利让皇上受伤还让皇上流了这么多血,微臣又拒绝了皇上实在是不应该,所以微臣应该去调查事情而不是浪费时光。”

宁昊天扶额长叹,只想咆哮,“朕并没有怪罪你啊!”

隔壁房间传来细小的喘息。

宁昊天知道这事情一时间急不得,也就不疾不徐的披了外套,慢慢的调起香来。

他还想在退位之前,调出香谱上的魔香。

 

紫胤回来的时候已是半个月之后。

宁昊天的隔壁也从细小的喘息变成了两人压抑不住的呻吟。

而宁昊天仍旧平心静气的用各式各样的搭配调着各式各样的香。

紫胤回来的时候是半夜,门推开的时候宁昊天半支着头把玩着手里的琉璃试管,门边风声一响,宁昊天还没有来得及抬头,半垂的眼帘里已是垂下一绺银丝,那人独有的清冷的声音传来,“皇上,微臣回来了。”

宁昊天肩上亦多了一件厚重的披风。

宁昊天欣喜地抬眸,见紫胤仍旧穿着外出执行的官服,显然是第一时间便来了。就想起之前他吩咐过宫人,若是紫胤回来了,让他第一时间到自己这里来。

宁昊天起身,声音温柔道,“可累着了?”

紫胤微顿,摇头道,“微臣不累。”

宁昊天伸手拉上紫胤的手,入手倒是比平日间温暖些,紫胤却是不自在的一缩,一反常日间的举动。

宁昊天皱眉,“你……怎么了?”

紫胤惊觉自己失态,但是心里早就是编造了一通谎话,当下便犹豫道,“微臣……微臣只是累了。”

宁昊天沉默,隔壁传来一声压抑的长吟来。

紫胤又道,“皇上,微臣已是调查出当日刺杀您的人来……便是……”

宁昊天冷哼一声,打断道,“你退下罢,明日上朝之后再来找朕。朕累了。”

紫胤浑身一震,手不自觉的握了拳,道,“是,微臣告退。”

宁昊天的眼神沉在紫胤转身离去的背影上,带着些许的疑惑。

 

紫胤调查的事情和他从香雪吟口中得知的八九不离十。

他首先派了国士府的国士去查那黑衣人的雇佣来源,顺藤摸瓜找到的不是香雪吟的父亲,竟然是朝中重臣安秋生门下。

黑衣人是由安秋生的儿子安逸尘从小训练的死士,查的时候竟然还查到了那些死士仍旧剩了一批,不知道做什么用。

然而连日间偷听安府,亦使紫胤了解到,那一批死士,本是宁昊天的意思。

宁昊天知道香雪吟的计划,便暗中下旨诏了安秋生来让他和香雪吟联系,提供一批死士为之所用。然而香雪吟在洋洋得意刺杀的成功的时候,殊不知只是宁昊天和安秋生为他演的一场戏。

怪不得宁昊天当时会支开他去拿闻香工具。

根本不是忘记了拿,而是故意的。

若是紫胤在,那个伤便不可能如此的真实。

但是安秋生暗中却和香雪吟达成了另一种共识,若是香雪吟能够让宁昊天的后代能够和他结成亲家,甚至让安秋生一生平安无虞,那么安秋生会提供彻底杀死宁昊天的契机给香雪吟。

安秋生通吃了两边,但是宁昊天并不知道。

年纪的差异让两人始终还是有些差距,年轻皇帝不能顾全到所有的方面,紫胤本就欲回来给宁昊天通风报信,却又无意间听到安逸尘对着手下人的话。

安逸尘不过是宁昊天的一颗棋子,用来彻底压制安秋生的暗子。关键时刻他可以牺牲,亦可以杀了安秋生。

父子反目,为的不过是一些虚假名利。

此番心狠手辣的一面,宁昊天一直小心翼翼藏着,紫胤从未感受到过,亦可以如此说,宁昊天好好的保护着他不被此些东西烦扰。

紫胤还是知道了,尤其当安逸尘轻蔑对着手下人道,“那紫胤不过有几分本事,还不是靠的床上本事好。哄得宁昊天开心了,谁都能得到皇帝的青睐。”

紫胤差一点就要暴露身形。

枕边人。

枕边人。

枕边人。

所以自己在所有人眼里都不过是一个暖床的工具罢了。

但是此时的紫胤又怎么会想到,最后追悔莫及的时候,竟然还是因为宁昊天。

可是世上从来就没有追悔。

你不能用一个念旧的心境,去寻找一个未知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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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胤第二日来的时候,宁昊天在书房批着奏章。

开门的时候宁昊天见是紫胤,嘴角便不自觉的扬起一个微笑,却好似想到什么似的,又收了回去,只淡淡道,“你来了。”

紫胤跪在书桌下,道,“微臣来迟了。”

宁昊天看着堂下那人雪白长发束在脑后低着头,又恭敬又柔顺,不由也没了脾气,道,“起来罢。昨晚你要同朕说的什么事,可以告诉朕了。”

紫胤便站起来,讲述起半个月出去寻到的线索和最后追到安府的监视,但略过了关于宁昊天的不提。语毕微微抬眼看宁昊天,见那人手指轻轻扣着桌面正在思考着,便不再打扰,只垂手立着,盯着一处发呆。

半晌,衣袍窸窣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宁昊天已是往下站在了紫胤面前,抬起了紫胤的下巴,道,“你不会还有什么瞒着朕的吧?”

紫胤亦回视着宁昊天,坚定道,“微臣不敢。”

宁昊天微笑,倒是很温柔,拉起了紫胤的手,低声道,“你辛苦了。”

紫胤这次没有躲避。

宁昊天的神情落在他的眼里,倒是别有一番滋味。紫胤心道,不如随他吧,自己虽不能参与其中勾心斗角一二,但朝堂之外,护着宁昊天也便是了。也由得宁昊天去了。

宁昊天正欲更进一步,门外忽然有人敲门,那人低声道,“皇上,皇后娘娘晕倒了。”

宁昊天同紫胤对视一眼,脚步匆匆去拉开了门,见是香雪吟身边最信任的侍卫香平,便道,“怎么回事?”

香平就道,“属下不知,皇后娘娘正在和宫女们说待皇上生辰要准备什么,突然就晕倒了。”

宁昊天推开香平,脚步匆匆就往后宫走去。

紫胤低头和香平跟在他身后。

到的时候院外跪了一个太医,宁昊天不耐烦道,“免礼,怎么回事?”

那太医站起来,面色有喜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后娘娘是有喜了。只是因为平日间身子比较弱,所以才会猛然晕倒。服下几服滋养身体的汤药就好了。”

宁昊天一怔,明显有些意外。

紫胤在一侧看到宁昊天那一瞬间眼里的厌恶和无奈,也是微微叹了一口气,走到香雪吟寝宫门边便和香平一同立好了。

宁昊天独自推门进去。

里面传来几句宁昊天假意关心的话语,紫胤蓦地想到安逸尘半是厌恶半是羡慕的提到自己的语气。

里面亦是不乏对宁昊天的惊惧和敬畏。

天理难容的性取向和一个国家的重担,都非要堆叠在一个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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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雪吟肚子渐渐大起来的时候,宁昊天亦迎来他每年一度的生辰。

宁国子民为一个清正廉明的皇帝而欢呼庆幸,宫内更是提前半年便开始准备起了歌舞和膳食。到时候会有外国的使臣来道贺,自然是一点差错也不能有的。

紫胤更是有些忙得焦头烂额,既要训练国士,又要编排值班表,更要亲自挑选信得过的国士护在宁昊天和香雪吟四周。

但是他们国士今年接到的诏书多加了一样便是,要求国士献上一段剑舞。

紫胤日日和文靖昌守在国士府,看着编排的舞蹈。紫胤分不开身去找宁昊天,文靖昌自然是因为目的达到了也不去找宁昊天。但是紫胤有些奇怪的是,自从上次他告诉宁昊天关于香雪吟和安秋生的事情之后,宁昊天却迟迟没有动作。

虽然紫胤能够窥测到宁昊天的用心一二,但是毕竟不是宁昊天,见宁昊天亦没有来找他,不由也有些担心。

白日间的监舞已是让紫胤有些累,晚些本就想着早早歇息,但还是披了外衫出得国士府去。毕竟随着皇帝生辰的接近,他除了忙一般的事务之外,还是想给宁昊天准备一些东西的。

紫胤穿了一身素白长衫,提了剑,便晃去了集市上。

一国霸主,自是什么也不缺的,但是如何才能让宁昊天觉得高兴,这就是紫胤需要思考的问题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忙碌,紫胤甚至都觉得那些人的闲言碎语都被抛之脑后。枕边人,罢了罢了,其实当初自己听见的时候,是不是羞愤过多也未尝可知。

斜眼间便看到拜在那小摊上的剑穗。

红线上挂着翡翠绿的珠子,珠子合拢成连心结状,不过四五颗,十分的简单。

紫胤驻足,伸手拿过那一串剑穗,微笑,想到给那个人的佩剑上放这么一串也是不错的。便拿起问老板,“这多少钱?”

那老板本就一开始见到紫胤一头雪白长发惊异为天人之资,见紫胤竟然走了过来,更是看痴了,呢喃道“神仙……”

紫胤皱眉,“什么?”

背后一人伸手拿过那串剑穗,温热气息随着笑意扑在耳畔,“你若喜欢……朕……我送你好了。”边说还边咂嘴,“我那里那么多你不要,偏偏看上这么一个……”

紫胤叹气,转身看果然是一身便服的宁昊天正笑吟吟的看着他。

紫胤摇头,“陛……”

宁昊天连忙伸手捂他嘴,“哎,我都自称我了,你叫我公子便好。”

紫胤看他一眼,见宁昊天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己,便微笑了,“好的公子。”

宁昊天伸手从怀里掏出一点碎银,递给那老板,问道,“这些够不够?”

老板见已是多了,便道,“够了够了。”

宁昊天拉一把紫胤,手里抓着剑穗,转身往人多的地方走去。紫胤有些无奈,“陛……公子,我自己能走。”

宁昊天装作严肃的回头,“人这么多走掉了怎么办?我不想找你。”

紫胤只好仍由他牵着,低声问道,“公子你怎么出来了?”

宁昊天撇嘴,“我生辰到了那帮人总是在宫中要我试衣服,啊,朕……我真的很烦。所以本想跑出来见你,结果发现你不在,文靖昌说看到你出门,我便来了。”

紫胤摇头,倒也难得见宁昊天孩子气的一面,“公子,你出来走掉了,微……小的可怎么找你。”

宁昊天转头冲紫胤灿烂一笑,“怕什么,这个国家都是我的,走掉了我也在自己家里。”

紫胤看那人转头一笑伴着晚间热闹的夜市灯火,竟生出一种会生生失去的感觉。但是却又莫名的安慰自己,只道这人现在正值少年,时间还长得很。

 

一路上宁昊天见什么都似好奇,走走停停,却什么也没有买。但凡见杂耍的都要上去凑个热闹,紫胤只得紧紧跟着他,生怕这一国之主被骗走了。

这一逛便是逛到夜深人散。

走回国士府的路上宁昊天见四下无人,便大大方方的牵了紫胤的手,微笑,“这可憋死我了。”

紫胤无奈,“公子,马上就到了,小的送你回去吧。”

宁昊天摇头,“我去你那里睡,明日再说。”

紫胤一惊,“那怎么可以!你是一国……”

话没有说完,宁昊天侧身便吻了紫胤,堵回了他剩下的半句话。直到两个人都不能呼吸,宁昊天才放开他,微笑道,“可还有意见?”

紫胤恼羞的红了耳尖,摇头,“没有了。”

宁昊天长笑,“哈哈哈哈,想不到紫胤也有这么可爱的一天。”

 

两人轻手轻脚的翻墙进了国士府。

这是宁昊天的主意,说是什么“打扰到其他国士休息”“朕想低调一点”此番借口,估计全天下,也就紫胤毫无条件的相信着罢了。

两人回到紫胤房间,紫胤为宁昊天倒了一杯茶,想了想,道,“皇上这几日间可有犯病?”

宁昊天拿着茶杯的手一顿,微笑道,“好多了。紫胤可是担心我?”

紫胤见那人说“我”还说上瘾了,不由一阵无奈,“皇上,微臣担心……”

宁昊天知道他要说什么,抬手阻止了他的话道,“不必担心,朕自有分寸。”言罢又想了想,道,“其实此次朕来找你,还有一件事。”

紫胤点头,表示在听。

宁昊天示意紫胤坐下,才道,“朕想先提前一日,宴请大臣。”顿了顿,“朕要保证朕百年之后的朝堂不再有居心叵测之人,甚至那些知情者……”

紫胤神色一凛,低声道,“皇上可是要微臣去……”

宁昊天摆手,“你还有其他事情,知情者的事情交给文靖昌,你去安排宴会的事情。紫胤,你可知如何做了?”

紫胤沉默一会儿,才道,“微臣明白,一个不留。”

宁昊天点头,端着茶杯低啜一口,缓缓道,“紫胤,你可怪朕心狠手辣?”

紫胤垂眸,“微臣不敢。”

宁昊天低声道,“不敢就是还是怪着的。紫胤,你可知道,朕为何这次独独要求你亲自做这件事?”

紫胤有些不安,“微臣不知。”

宁昊天沉默。紫胤见宁昊天没有回答,便抬头,见宁昊天神色复杂的看着自己,嘴唇蠕动了几下,却最终没有张开。

紫胤只道是君王心深不可测,反而安慰似的开口道,“皇上,微臣知道您有您的难处。微臣自是不会有怨言。”

宁昊天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紫胤见烛光飘渺下那人眉眼深邃而带着不可言说的疲累,心里却隐约有了一个模糊的幻影,仿佛会在不久之后,将亲眼见证这个人的消失。

紫胤于是做了一个令宁昊天大吃一惊的动作。

紫胤猛地拉过宁昊天,吻了上去。

宁昊天的诧异使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要知道紫胤从来没有做过这般举动。而牙关被生涩的叩开的时候宁昊天嘴角微微挑起来,笑意带着一丝心满意足的叹息滑落出来。

那人的舌苔如同那人一般的生涩,纠缠的片刻便被宁昊天拿回了主动权。

衣料簌簌的落地,带一点旖旎的声息。

此番宁昊天温柔的扩着紫胤幽穴,凭着记忆寻找着紫胤最是敏感的一处,手指缓慢的在后穴里摩挲着肠壁、

吻随着温柔的动作一点点落遍紫胤全身。

手扣在紫胤后背,一点一点的随着摩擦而温柔的点着紫胤清凉肌肤,宁昊天甚至微动着胯骨使两人私处轻微的摩挲起来。

紫胤半合着眼,双手放在宁昊天脖颈之后,浑身上下的只要是宁昊天手或者嘴唇游走过的地方,细密的情欲便是一阵一阵的冲击着他的大脑,

宁昊天温柔的将紫胤翻过去,紫胤的手无从借力,只能抓着床沿,低微的喘息着。在背后的宁昊天看来,那一条紧绷又修长的线条随着紫胤用力的手臂滑至穴口,若隐若现在铺陈在背后的银丝间,还带着一些手指抚摸过的颤抖,简直是完美的诱发点。

宁昊天倾身覆在紫胤背上,一手抚摸着那人的线条,一手仍旧摩挲着敏感点上柔软的皮肤,吻温柔的顺着脊背滑下来。

紫胤莫名觉得,宁昊天已经做到了他最温柔的时候。

甚至于宁昊天挺进的时候紫胤也只是半扬起头,唇齿间流泻出一声婉转的呻吟来。

宁昊天伸手握住紫胤的私处,指尖从上抚摸到底,复而握住,惹得身下人一阵微动。除了私处的摩擦,便是那一点的冲击越来越令紫胤感到一阵阵酥麻的快意。

泻在宁昊天手上的时候,宁昊天抬手舌尖轻微的一卷,扶着紫胤的腰,低声说了一句模模糊糊的话。

紫胤没有听清,侧首轻微的“恩?”了一声。

宁昊天伸手捂了紫胤的嘴,在他耳畔轻吻一口,道,“没什么。”

连泻出都是温柔的动作。

 

第二日宁昊天在天蒙蒙亮的时候便走了。

紫胤起身亦吩咐起国士来。

一切都进行得悄无声息。

 

第三日,亦是宁昊天生辰前一日。

宁昊天下了请帖,在大殿宴请文武百官。安秋生代表文官坐在宁昊天下方第一排,虽有些不解为何年轻的皇帝会如此做,但是多年的为官生涯还是让他不由自主的为自己准备了一条退路。

觥筹交错。

声色犬马。

宁昊天微醺染上淡红的眼睑落在安秋生的眼里,不由得渐渐放松了警惕。只道这小皇帝因为二十九岁生辰的隆重而分不开身。

所以竟是没有注意到宁昊天眼里片刻划过的狠戾。

琉璃盏从桌边蓦地滑在地上,清脆一声便碎裂成无数片。

门外猛地涌进来严肃整装的国士。

安秋生手里的酒杯随着慌乱的文武百官而滑落,陈年佳酿洒落在干净的大理石净面上,一片水渍中倒映的更是安秋生自己强装镇定却难掩诧异的脸。

宁昊天伸手从九龙灿黄龙椅背后拿过长剑,一步一步似微醺的走到安秋生的面前,伸手搭上他的肩膀,笑了,“安大人,你看,朕的这一场鸿门宴,是不是很合适?”

安秋生绷紧了身体,咬紧牙关道,“皇上……皇上说笑了……什么合不合适的?”

宁昊天哈哈大笑,“不是这正是安大人给朕的生日礼物吗?一场……哈……一场红色……红色的……礼物吗?”

冰冷剑锋随着话音的落下贴上安秋生已是寒毛竖起的脖颈,宁昊天凑到安秋生耳边,酒味随之而来,“安大人,朕要谢谢你。不仅一心二用,还想着控制朕的天下。可是安大人,您别忘了,朕的天下,是朕说了算的。”

安秋生怒道,“宁昊天你……!”

后半句永远的消失在了他的嘴里。

紫胤此时清理好其他安秋生的党羽,立在宁昊天身后,见安秋生已是首身分离,便低声道,“皇上,都处理好了。”

宁昊天收了剑,长叹一声,“文靖昌那边如何了?”

紫胤道,“已在进来之前处理好了。”

宁昊天转身看着紫胤,半垂着眼帘,道,“你做的很好。去休息罢。明日还有一场宴会。”

“是。微臣告退。”

 

今日是宁昊天的生辰。

宴会开始在酉时开始。

来的使臣里竟然有远渡重洋的东瀛使者,小雅太郎和小雅惠子。

宁昊天一身明黄衣袍,上暗绣九龙纹身,顶冠上垂下丝丝珠帘挡了宁昊天一半的神色。香雪吟着淡黄凤翱九天长袍,额间点缀着一点细红额红,发髻高耸,显得端庄又典雅。

紫胤遥遥看着,倒真觉得是一对璧人。

歌舞开始之后,宁昊天坐在上方接受着一杯一杯的敬酒,亦回绝着为香雪吟敬酒的使臣们。

神色正是一国之君应有的威严和慈爱。

让人不觉间能够依靠和信赖。

紫胤抱剑始终站在宁昊天十步开外,不远不近,能恰好的应对一切事情。

变故陡然生起。

轮到东瀛使臣敬酒的时刻,小雅惠子往前恭敬的递酒杯的时候,宁昊天猛地站起,挥手打翻了酒杯,一句话也未曾说,伸手便扣住了小雅惠子的命门。

香雪吟一旁大叫,“皇上?!”

宁昊天双目充血,仿佛不闻,嘴里只一遍一遍道,“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紫胤猛地冲上前去试图拉开宁昊天的手,但是宁昊天本就是时常练着武艺,更是从小接受严格的皇室教育,他只扣着小雅惠子的脖颈,长袖随着释放的气劲一挥,四周一片便暂时空了出来。

四周都是此起彼伏的惊叫和劝解。

紫胤皱眉看着宁昊天,心下觉得十分疑惑,这很像是什么中毒发狂的迹象。但是根本没有证据。若是传去外国,不知道多少人会因此而厌恶宁昊天从而生起推翻他的念头。

那么天下便岌岌可危了。

即使宁昊天能够清醒过来,也不能避免一场唇枪舌战。百姓是最善良亦是最容易被片段小事迷了眼的人。

紫胤当下下决心,即使拼个他的性命,也要想办法让宁昊天正常过来。于是当下冲着围到他身边的国士道,“文大人,麻烦你去稳住全部人,关闭宫门,任意进出者格杀勿论。将受惊的人都送去偏殿。我去将皇上引至后花园,你们随后便来。”正欲动身,又道,“务必照顾好皇后娘娘,她腹里是宁国的未来,可不要大意!”

文靖昌领人走了。

紫胤遥遥看着赤红双目的宁昊天,却突然发现宁昊天似乎有些神智,毕竟他只是掐着小雅惠子的脖颈,并没有下杀手。

紫胤悄无声息的欺身而近。

宁昊天猛地转身,用小雅惠子一挡紫胤欲点他穴位的手,咆哮道,“滚!!!!”

紫胤低声道了一句,“皇上,对不起了。”长剑便是长吟出鞘。

宁昊天见到剑身的冷光,似是高兴的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侧身看了看,见小雅惠子的父亲小雅太郎站在一旁手里持着一把长剑,便将小雅惠子一丢,趁着小雅太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片刻,抢过长剑,长啸道,“来啊!来杀我啊!哈哈哈哈哈!朕是一国之主!你们敢杀吗?!”

两人交起手来。

文靖昌带着两个人从一侧悄无声息的拉了小雅父女走开。

紫胤才惊觉从小和这人没有真正的对打过一次,那人只是一味的为他指引,直到最后紫胤爱剑如命,一身本领更是国士无双。

可是第一次认真的动手,却招招致人死亡。

紫胤一个分神,小臂上便被划了一剑。

宁昊天头上玉冠已是不知去向,长发散在身后,伴着赤红的双目,当真张狂之极,“哈哈哈哈哈!紫胤!你就这点本事吗?!嗯?!你就这点出息吗?!哈哈哈哈哈!再来啊!和朕打啊!!”

紫胤收敛了分散的心神,认真迎了上去。

两人且打且分,紫胤且战且退,直到略微空旷的御花园。

肉眼已是分不清两个人纠缠的身影,只看白发和黑发在空中飞散,像是在跳一场无与伦比的舞蹈。

文靖昌的声音从御花园外传来,“包围御花园!任何人不得出入!”

“是!”

宁昊天略微一分神。

紫胤剑光直指宁昊天的右肩。

宁昊天忽然微微一笑,赤红的双目下的笑意苍凉又悲哀。紫胤微一惊诧,正要收剑,宁昊天便往前往右一步,紫胤的剑已是嗖忽贯穿了他的心口。

文靖昌正要进园的脚步猛地一滞。

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吟传来,“不-------------------”

紫胤跪着抱着宁昊天颓然倒下的身躯,一贯面无表情的脸上已是充满了痛苦悲伤之色,连连叫道,“皇上!皇上!皇上!你不要死!!!你不要死!!”

宁昊天双目的赤红渐渐褪去,露出本来黑亮沉稳的双眸来。他无力靠在紫胤怀里,见紫胤的模样,微微笑了,“紫胤……”

紫胤低头看他。

宁昊天道,“朕……是朕的疏忽……你……你附耳过来……朕……朕有话要说……”

紫胤忍着极大的悲痛,连连点头,“皇上!皇上!你说!微臣听着!听着……”

宁昊天微笑着低语几句,紫胤浑身猛地一震。

宁昊天猛烈的咳嗽了两声,嘴角呛出血沫来,“紫胤……朕……朕将所有……所有都交给你了啊……”伸手颤抖着从怀里摸出一个物什来,勉强放在紫胤手里,微笑,“你喜欢的……朕本是打算……打算送你……可是朕……朕忘了……对……对不起……”

紫胤伸手一接,见是他那日在集市上看了想买来送给宁昊天的玉佩,耳边宁昊天声音低低传来,“朕……朕自己刻了……刻了字……送……送你……不要……不要怪……”

话音消散在冷沁沁的夜风里。

紫胤脸颊上蓦地滑过一滴泪。

文靖昌进来的时候,紫胤抱着宁昊天的身体跪坐在地上,目光又沉又滞,手里露出半截 大红的丝线。

文靖昌蓦地跪了下去。

一代香业霸主就此陨落。

 

后来紫胤找到宁昊天死前对他说的遗诏,上书让紫胤继位,言道紫胤是可以效忠的好皇帝。

伴着圣旨的还有一封信。

信上遒劲的字体紫胤记得,那人的字体。

信上款款道来:

 

紫胤,若是你看见了这封信。必是我已身亡。原先所言一生相伴百年之后,只能是妄言。我本不欲失信,奈何我竟发现皇后在我日常事物中下了分量轻微的香毒。闻者长久会造成身体虚弱,我知道,我本是没有病的,可是这样一来,反倒能够解释我的病。

紫胤,我思来想去,本是不愿意告诉你所知。但是你那日拒绝我的提议,我感到十分欣慰。说明你对我,亦是有情的。所以写这封信的时候,我已想好所有退路。

香雪吟不能和文靖昌生下那个孩子。我的天下不可能交给文靖昌的后代。我知道他们在密谋着置我于死地,所以我要先为你清理出一条路来。

而今我的病越发频繁,我也试过所有解毒的办法,但是没有奏效的。她真不愧是香士奇的女儿。我不想你为我担心,而且我发现,这个毒一旦碰上了一种香味,人便会发狂致死。但是那种香味,我暗中调查得知,竟来自东瀛。

东瀛的人不过是想要我的香谱,香雪吟一介女流,不能看清个中厉害,我不怪她。毕竟还是我先负了她。

不能交出香谱,我思来想去,只能想办法推你做皇帝。紫胤,莫要怪我。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因为我不知道身边除了你还能信任谁。

东瀛人肯定会和香雪吟密谋在我生辰当日动手,我一定会保持一丝清明,到时候死于你的剑下,就算我一生最好的归宿罢了。

文靖昌不过是被香雪吟迷住,香雪吟夜夜燃的香味让文靖昌沉迷无法自拔,你可以将我从前教你的醒神香拿去给文靖昌,片刻之后他就能明白自己做了什么。他也算一个人才,只是要慎用。

我知道当初你调查的时候,亦是了解了安府的事情,我已打点万好,也就不再告诉你了。我知道你一定会用得上的。

紫胤,我本给你留了一把佩剑,只是可能没有办法亲手交给你了。就在我的床榻里侧,我给他命名为古钧,不知你可喜欢?

这般感情,虽是不容于世,但是存于你我心意间便好。

 

紫胤捏紧了信,跌跌撞撞到宁昊天床榻边,伸手便摸到了那一把剑。

白玉长剑身,逍遥天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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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四十年,宁国由新皇帝紫胤统治。一片太平安康。

他废除了国士府,倡导天下选贤举能,并在上位之后将先皇后香雪吟以谋杀先皇为名,驱逐去了塞外。

再后来紫胤推举了人继位,便不知去向。

 

后来天墉城多了的执剑长老身畔的本命飞剑名为古钧,腰间别着的似是剑穗的物什,却再也没有见他拿下来过。

那执剑长老名为,紫胤真人。

 

 剑穗参考下图那个红色的腰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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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吃无差的,写不无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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