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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

战场,从来不缺乏血和尸体。乌鸦在夜空低低的飞过,军营安静得只有必必驳驳的火把响着。

夏朝在这里已经驻扎了很久。

一个月还是两个月的日子,夏洛克已经记不清楚——华生在这里——是最安慰他的事情。

这些对阵的日子在敌军愈发强大的反抗中变得越来越艰难。夏洛克都快模糊了他以前日子的安逸,他登基到现在不过几年,对于麦考夫,他的年龄还很年轻,但是现在国家的危难凌驾于他的幼稚之上,麦考夫在后方焦头烂额的忙着补给军队的兵和粮食装备,他在前方守着最后的防线。

已经溃不成军了很久,也许明天就是决战。

不,夏洛克踱着步在军帐中悲哀的想着,明天就是再见的日子,哦,华生,我的华生,明天将是永别。

华生,请给我最后一晚那些欢愉,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夏洛克被自己的念头吓得朦朦胧胧,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他的将军的帐前。

猫一样轻盈的步伐滑到华生的床前,但是华生的警觉即使是在两个月的疲战中也丝毫没有削减,反而愈加的灵敏。当夏洛克站在他的帐门时他就已经知道了——并肩作战总是容易让人产生依赖和舍不得——况且还是那么独一无二的夏洛克,他的夏洛克,他的,皇帝。

“夏洛克,”华生睁开眼睛,神色有些疲累,“这么晚,你怎么还不睡觉?明天还有……”

“唔……”

华生说不出来后面的话了,即使是夏洛克也控制不住情绪的宣泄,他吻上了他。

华生感觉到了夏洛克的不同寻常,于是华生止住了滑过来解他战袍的手,喘息着问他,“夏洛克!……告诉我……出了什么事……告诉我……唔……”

夏洛克有些不满的看着华生,等他问完了,他又吻上他,胡乱的解着战袍的时候模糊的说着“不,华生,别……别是现在……华生……让我……求你……”

华生叹了一口气,气息吹在夏洛克的嘴唇上,夏洛克突然颤抖了一下,更加用力的噬咬起来。华生不再思考,放松自己去迎合这个青涩却充满绝望的吻,他轻松的撬开夏洛克的牙,将舌头伸了进去。

哦,天知道他想念这个得紧。

华生伸出手来抱住夏洛克,将两个人放倒在了床上,他将夏洛克压着,暂时离开了那片柔软的嘴唇,开始伸手解夏洛克解了很久的战袍。

“华生,回去以后我一定要把战袍改良一下。”

“好,听你的。”

华生温柔的笑起来,解开了战袍以后白色的中衣上有些血迹,他不在意的脱下,露出结实的胸膛和上面累累的伤疤。

“华生……”

夏洛克低低的喊了一声,修长苍白的指尖抚上了那些伤疤。华生倾身下来吻上了他,粗糙的手灵巧的扒开了夏洛克轻盈的战甲。

“别在意,夏洛克,我心甘情愿。”

华生吻着夏洛克,渐渐滑到脖子上,火热的唇瓣滑到锁骨上,然后他含住了那个小粒。夏洛克不觉抬头,呻吟出声来。

湿滑的痕迹滑到了小腹,华生感觉到顶住他咽喉的东西,轻笑出来。于是他离开了夏洛克的小腹,褪下所有的衣物,看着夏洛克伸出手来想摸他的脸。情欲迷乱的夏洛克眼神中的迷离参杂着不舍,他那样伸着手,华生突然觉得心痛。

 他应该是被他就在后院细心呵护的花朵啊,可现在的他们都知道,明天,就是再见。

“别停……华生……进入我……别停……”

夏洛克感觉到了华生停止的动作,于是近乎渴求的开口。华生微笑,准备将夏洛克翻过去,但是夏洛克止住了他的手,摇头。他于是懂了——

他要看着他。

华生伸了一只手指进去,慢慢就像呵护着易碎品一般的进入第二根,第三根。夏洛克迷乱的呻吟着,华生退出手来的时候拉着夏洛克的手吻了一下,

“夏洛克,可能会有点疼…”

他将自己的分身挺进去,反复的抽出抽进,夏洛克享受又痛苦的呻吟着,眼角渗出眼泪来———

“华生,华生,求你,用力!”

华生也默默的流着泪。他加大了力度,叫着夏洛克的名字,平日间叱咤的将军低吼到嘶哑,他用力的在爱人的身体里似乎想留下自己的印记。

他射了出来。

夏洛克大叫一声,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白色的液体在他身体里温暖着流动,他闭上了眼睛。

华生小心翼翼放下夏洛克的双腿,将嘴凑了过去。夏洛克猛的睁眼,手抓住了华生柔软的金色的头发。

华生缓慢的在他分身上下的擦动,舌尖在顶端缓缓的舔着,这样的时候他都不忘温柔的握住夏洛克的手。

夏洛克射了出来,华生一丝不落的吞了下去。

他们相拥而眠,眼角的泪水在天明之前干透了。

明天到了。

(这是第一篇 顶风作案文 T T有被自己感动到呜呜 我的处女作肉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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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lover is far beyond the galax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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